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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uangyili9005的博客

无论四季怎样轮回变迁,我的小家永远春暖花开......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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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随笔】续写“陪伴疼痛”  

2018-06-08 22:47:31|  分类: 散文日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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续写“陪伴疼痛”

 

周末,随手翻着报纸。突然就有这么一句话“陪伴疼痛”跳入眼帘,牵着心,顺着眼光,看着看似平静的淡淡分享家长里短的琐事,有些言语于平淡中走心,挑起心绪微波……“我不能替妈疼,但我可以陪着她疼。”因动容而泪点,想起昨日点滴,不禁热泪潸然。

回首间,父亲已走半月,最初的难舍悲痛渐缓。可上下县城时,经过墓园路段时,就有想去看看父亲的念头。晴也好,雨也好,热不热冷不冷,淋没淋着雨的耽念担心时时揪扯。每晚照旧回家陪母亲晚饭,看会电视,聊会天,再回小窝,又能消减母亲多少牵念与落寂……

10点,妹妹打来电话,“你回家了没?刚打电话,妈,明显在哭……”遂也就想起,每回父亲住院,妈总要放下手头烦杂,到医院陪上一会。即便是看着点滴犯瞌睡;即便绕着病床手足无措,只一个劲地念叨可怜啊可怜;即便在家护理时,对父亲秽物不洁升起的数落,还是用断而未恢复的手,收拾干净尽心侍候;即便在父亲走后还在埋怨父亲年轻犯错,负了年华负了卿……那纠纠缠缠的过往,却也成了记忆深处不再回来的忆念。是数十年共同担着风雨一路走来,是数十年打打闹闹,由恨生爱,还是由爱生恨的常态,历经艰难磨难后维系一个家的港湾,在走了一方后抗衡失落的缺失或情感寄托的陷塌!?

看着素来坚强的母亲落寞的痛,我却无能为力,只能尽力让自己每晚陪餐,陪着依旧不怎么安详的渐短的匆匆时光。“他每天躺在那儿,我出门去喂鸡,我告诉他我先去喂鸡,回来再扶他起来吃早饭。他不说话,也会把眼睛转过来。每天回来,一开门我就会跟他说,我回来了。他不说话,眼皮也会抬一抬的。现在空荡荡,什么也没了……每天喂饭,都搞得很肮脏,又吐又喷。我骂他,死也要死得干净点。那天走时,真的很干净,不吐不喷,连鼻涕都没有。只是不吃饭,手一垂,戒指滑倒地上,整个人就软了,他是那么爱漂亮,这回戒指也不要了……”

母亲的念叨,久久在耳畔回旋。彻骨的疼,嚎啕而不能释放。大姐一遍遍擦拭冰棺,还是挡不住冰棺中渐结的水雾。每个单日,大姐就抽空架着父亲的腰学步,锻炼父亲萎缩而浮肿的脚。“我愿意给你洗澡、理发、剪指甲,我愿意这样一直服侍您,不要这样走……”父亲卧床的几年里,我们每个人都学会了剃光头。葬礼现场几近晕厥背气的二姐,她的痛不比我少,父亲最器重一向成绩好的她。

孝是好家风,代代相承。父亲带着遗憾而去,我们都知道他是孝子,他想回故土。在2014年遭遇车祸前,在能走能动能说的年月里,每年往返老家十数趟,乐此不疲……而尽皆客居在外的我们,众商后还是决定,让父亲呆在较为熟悉的第二故乡。为齐整整的祭奠方便。

母亲节那天,待到收工时间已晚,花店都已打烊。姐姐愣是拦着一家花店老板,央求打包一束花。老板为难,花都卖空了,不信你看。店里几支康乃馨和菊,别无其它。在姐的要求下,老板包了几枝还算精神的康乃馨。又说,单一了些,要不配朵菊吧!姐不加思索,“可以,好看就行,一个意思罢了。”这是悲的伏笔么?我埋怨那枝菊的存在。母亲嘴上唠叨浪费钱,心里美滋滋的捧着花束笑了。在我的镜头下,父亲很配合的睁着素日迷糊的睡眼。那会,心里还盘算着,父亲节也要捧来鲜花送您——我的父亲。而后,一个星期后,花是捧来了,却是摆在您的墓碑前。您就忍心地,这样让我们伤痛无边……

缅怀过后更需珍惜,珍惜现有,珍惜眼前人,过好每一个今天!

“陪着他疼,陪着他咬紧命运的牙关,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,梳理记忆,把爱打包,把牵挂装进行囊,把生命中的大去当成一场不再回头的远行。这个世界上,有更多的人愿意和你分享快乐,只有很少的人,心甘情愿陪着你疼。也正是因为有他们陪伴你的疼痛,你的疼才减轻了一半。”

感恩在我伤痛时、无助时,一直陪伴的亲人和朋友,是你们分担了我一半的疼。

今夜,轻揽母亲的肩,会否减轻母亲一半的疼?

20180602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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